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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仍然需要理想情懷

[2015-04-30] 《樅中教科研》2015第1期 周雪松
在這個物質時代,一說到教育理想,似乎就要受到嘲笑:得了吧,多考幾個清華北大才是正道,多給老師發點錢才是現實,理想什么的還是免談吧!
    曾幾何時,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,這是學子普遍的追求;為中華之崛起而育人,這是教師共同的驕傲。但后來,實用主義已經解構了教育情懷,俗世生活的張揚與理想主義的衰微已經成了生活的常態。一方面,家長和社會把教育當做是對孩子的投資,教育已經淪落為應試的工具,教育的行政化、權力化,已經使得許多老師在升學現實中妥協、消沉;另一方面,廣大教師面對著多年工資未漲的嚴峻現實,許多人總是感覺“工作太辛苦,家長不理解,學生很難管,精神很疲憊,報酬有點低,缺少幸福感”,此種情況下,再用“太陽底下最光輝的職業”來鼓勵老師堅守清貧未免落伍。
當今社會,利益的正當性早已“除魅”。主張教師的權益是名正言順的,我們呼吁提高教師的收入,維護教師的正當權益。而且我們相信,隨著社會的發展和國家對教育的重視,老師的物質報酬是會不斷提高的。但是,考量利益,并非讓利益的追求絕對化。現實中,許多同仁時常陷入利益的羈絆:本該是分內的工作,卻要問給多少報酬;可以盡心盡力的事情,非要精準計算著投入產出。于是,無私奉獻的少了,斤斤計較的多了;比房子比財富的人多了,比學問比境界的人少了;談理想信念的人少了,談賺錢的人多了……
利益的追逐是一場風暴,它會席卷起物質的沙塵暴。一方面,理想主義的大旗會在利益的風暴中黯然倒下,理想情懷必定在利益的巨風里吞噬;另一方面,我們心靈的欲念就退化為單純的物質,越來越難以體驗到幸福和快樂。
黑格爾說過:“一個民族有一些仰望星空的人,他們才有希望。”
幾千年前,孔子仰望民族的星空,一生把主要的時間和精力都用在了教育上;百年前,蔡元培先生仰望教育的星空,在那個萬馬齊喑的時代,吹響了北大改革的號角,也掀起了中國新文化運動的浪潮;而今,“化緣校長”莫振高在30多年時間里,用自己微薄工資以及陸續籌集而來的3000多萬元人民幣善款,資助近兩萬名貧困生圓了上學夢;朱敏才、孫麗娜夫婦退休后克服困難在貴州苗鄉山區堅持支教9年,將大愛灑向山間,讓孩子發現新的世界……
這些仰望星空的人都是富有理想情懷的教育工作者,他們身肩道義,心懷桑梓,高舉起理想主義的大纛,勇敢與無畏地把時代的文明之光傳遞。我們把欽佩的目光投向他們,實際上是在贊同一種境界更高的人生追求,一種更能夠獲得職業幸福感和成就感的途徑。
趙汀陽先生說:一個真正的理想主義者,它必定同時是一個現實主義者。我們重提理想情懷,并不是背對生活,回避現實,并不是要在空中建立一座教育大廈,而是要在現實的荊棘中發現花朵,進而培育更多的萬紫千紅。
我有一份理想。我希望教育擺脫為世俗榮耀的虛偽本能提供服務的趣味,和對權力、金錢盲目的禮拜,讓學生擺脫自踏入學校開始便承受著難以掙脫的功課壓力,讓學校擺脫用升學率的高低決定校長的升遷和教師的聘用的怪圈。
我有一份理想。我希望教育回歸到本質,即人的發展,全面的發展。教育者要看到一個個鮮活的人,尊重每一個學生的自由與創造。教育的主要課題不是將人分類分等,而是健全教育環境,提供教育資源,讓每個人都能通過其自由選擇,求取最大的內在發展。
我有一份理想。我希望各位同仁個個行動起來:老師從自己教室里做起,校長從自己的校園做起。真正理解把握教育內在規律,真正抱有教育理想和情懷,我們可以多少改變教育。
美國政治家舒爾茨說:“理想猶如天上的星星,我們猶如水手,雖不能到達天上,但是我們的航程可憑它指引。也正是在這個意義上,我們重提理想的話題,強調教育理想,重申教育情懷,并不是一件多余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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